“亞洲糖王”郭鶴年發家史 告訴你糖業經營有哪些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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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郭鶴年家喻戶曉,他的名字幾乎就和成功劃上了等號。我們知道,他旗下的產業有很多,如酒店、礦山、糖類、商貿、油脂等等。每一個產業都是行業中的佼佼者,但是毫無疑問酒店和糖類產業是郭鶴年手里發展最好的兩大產業,這兩大產業對于郭鶴年來說有什么不同?郭鶴年認為哪個產業比較容易些呢?

郭鶴年有“亞洲糖王”和“酒店大王”的稱號但是他曾表示,并不喜歡“亞洲糖王”的稱號,覺得只是一個假的名氣而已。郭鶴年表示相比糖類業務,酒店業務更需要一種闖勁、拼勁。酒店給他帶來的成就感更大,讓他產生責任感和滿足感。那么,糖類業務難度很小嗎?讓郭鶴年“小瞧”它。

郭鶴年是出身于馬來西亞的華裔家庭,父親郭欽鑒那一輩是做糖米油鹽生意的,并且小有成就。1947年,24歲的郭鶴年前往新加坡建立了力務克公司,做商務、雜貨生意。1948年,父親去世,郭鶴年返回到馬來西亞,開始組建郭氏兄弟有限公司。1949年組建完成,入股的有目前鄭格如、親兄弟郭鶴舉、還有一批表兄弟。這家郭氏兄弟聯合辦的企業經營的也是父輩們傳下來的業務,包括大米、面粉、食糖等,郭鶴年擔任董事主席。

1952年前后,戰爭爆發,郭鶴年的哥哥郭鶴麟因為參加游擊隊被殺害,郭家受到影響。郭鶴年到英國避風頭。在英國期間,郭鶴年深入了解了蔗糖產業。1959年,郭鶴年在馬來西亞辦國內第一家煉糖廠,開啟他的“糖王”之路。這家煉糖廠的粗糖主要來自泰國,然后加工運往各地銷售,當時郭鶴年通過香港商品公司將自家的糖賣到中國。同時,他還積極開拓東南亞市場。短短數年之間,郭鶴年的糖廠就控制了馬來西亞的蔗糖行業,被稱為馬來西亞的“糖王”。他的“亞洲糖王”稱號還有多久才能獲得?

1968年,郭鶴年開始帶著馬來西亞人民種植甘蔗,減少糖廠對于外來粗糖的依賴,糖廠產量迅速增加。1970年,郭鶴年看準世界糖價變化趨勢,提前收購大量原糖。后來糖價上漲,郭鶴年一下子掌握馬來西亞糖業80%的市場。不久,郭鶴年通過多邊貿易,占領海外糖類市場,年控制糖量達到150萬噸,占領20%的國際糖業市場。郭鶴年剛剛40出頭就成了人們眼中的“亞洲糖王”。

曾經有媒體報道,郭鶴年總結自己在國際糖業市場打拼的經驗時稱:“良好的語言溝通能力(郭鶴年有英文和中文學校的學習背景)是他通向世界的重要法寶。”他也曾想別人介紹,市場上最容易的行業不是化工。最聰明、最簡單的方式就是:便宜的原糖就可發財。郭鶴年認為化工等產業,需要的人群有限,只能滿足部分人的需求,而原糖不一樣,他是一種全民皆需的產品,受眾面非常廣。當然,郭鶴年能夠在原糖市場大展身手絕對不僅僅是語言能力和原糖產業自身的優勢在幫忙。

其中,看市場的眼光是一部分,1973年,國內的華潤公司請郭鶴年從國際市場買30萬噸的糖,郭鶴年不僅幫助中國解決了30萬噸糖,而且,從期貨市場賺了500萬美金。此外運氣也是一部分,在1963年,郭鶴年存了20萬噸的原糖,準備在期貨市場注資,沒想到市場價格下降,破產危機近在眼前。古巴發生了臺風,導致古巴的砂糖行業受損嚴重,國際糖價高漲,郭鶴年從中還大賺了一筆。

郭鶴年24歲進入商場,摸牌滾打這么多年,除了獲得很高的成就外,也獲得了很好的口碑,郭鶴年在慈善方面也做的很好。2005年,郭鶴年為中國青少年基金會捐贈5000萬元。2013年為馬來西亞高校捐贈2億元。2017年向北京大學捐贈1.1億元。郭鶴年表示,這種慈善之心來源于他的母親。鄭格如常常告誡他:“做生意要跑道德的路,賺的錢不要自己崇拜物質。”郭鶴年的母親對于他的影響巨大,特別是為人方面。現在很多富豪,在賺到很多錢之后,喜歡做一些慈善,這是有利于社會的好事,這樣的事我們希望能持久,那么這就需要一個好的商業模式來運行,這樣才能幫助更多的人。

郭鶴年在中國廣為人知還有一個方面的原因是,他本人對于中國市場的關注。在大公報的采訪中,郭鶴年表示:“我的心分為兩半,一半是愛我生長的國家,一半是愛我父母生長的家鄉。”目前,他旗下也有很多企業轉向中國,為中國的發展貢獻一份力量。


郭鶴年的糖業發家史

郭鶴年的祖籍在中國福建省福州市。他的父親郭欽鑒于1909年出洋謀生,來到馬來西亞。先是當店員,后來自己開了家咖啡館,成了家。郭欽鑒的哥哥郭欽暖也在南洋,兄弟倆經過數年努力,共同創辦了以經營大米、大豆和糖為主的東升有限公司,家境日臻富裕。

郭鶴年是郭欽鑒的幼子,上面有兩個哥哥。他們的童年是幸福的,家境優裕,嚴父慈母,弟兄3個在新山市一家英文學校讀書。郭鶴年自幼聰明過人,而且非常好學。從英文學校畢業以后,他考入新加坡萊佛士學院。在求學期間,他刻苦發奮,博覽群書,學習成績在班上總是名列前茅。他在這兒還認識了一位對政治頗為熱衷的同學,即是日后成為“新加坡強人”的李光耀。

1945年,太平洋戰爭爆發,日寇入侵東南亞。馬來西亞也被日軍占領,并實行軍管。郭欽鑒公司的大米生意被迫停止。禍不單行,不久,與郭欽鑒共同管理公司的侄兒郭鶴青又被日本憲兵扣押。公司只好關門,郭鶴年也被迫中途輟學。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后,郭欽鑒重整河山,再次開張。東升有限公司不僅恢復了生意,而且,由于他們的精心經營,市場不斷擴大,發展得很快。然而,好景不長,郭欽鑒本來身體就欠佳,又因多年創業操勞過度,終于一病不起,于1948年病故。

父親去世前不久,郭鶴年在新加坡獨自創辦了從事航運業的利克務公司。由于父親的病故,他只好又回到馬來西亞。郭鶴年的母親鄭格如女士受過高等教育,是個識大體也很有眼光的聰慧女性,她不希望因為丈夫的死,使郭氏家族的事業分崩離析,建議郭鶴年與他的哥哥以及堂兄弟們互相幫助,大家擰成一股繩,聯手重新創業。成功之后,郭鶴年說:“母親對我今天的成就有很大的功勞,對兒子的管教非常嚴格,也是影響我一生最大的人。”

郭氏兄弟遵照母親的意見,集中了各自所得的遺產,并邀請堂兄弟們來共同商量,各人入股,于1949年組建了郭氏兄弟有限公司。郭鶴年當時雖然才25歲,但他精明強干,博學多才,眾兄弟一致推舉他為公司的董事長。這樣,年紀輕輕的他便挑起了重擔,繼承父輩開創的基業,繼續經營大米、面粉、豆類和糖。
與此同時,郭鶴年在新加坡創辦的利克務公司的業務也正常進行,而且越做越好,日漸紅火。1955年,郭鶴年將該公司改成郭氏(新加坡)私人有限公司,他同時兼管。

身居要職的郭鶴年深知自己的擔子重,也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要進一步發展事業,還必須拓寬眼界。為此,他專程去英國做市場調查,并學習商務知識。在倫敦,郭鶴年對英國人優秀的經營管理方式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通過認真的學習和調查研究,他發現了糖業的潛在能力。于是,他把精力集中起來,專門地對糖業的經營做了深入的調查,對糖業的貿易狀況有了更明確的認識。當時,馬來西亞人食用糖的大部分是從國外進口的,本國制糖業極為落后。郭鶴年決心抓住這個機會,大刀闊斧地干一番。

歐洲之行不僅大大地豐富了郭鶴年的商業知識,更重要的是給了他一個清醒的提示。1955年回國后,除了經營郭氏兄弟有限公司郭氏(新加坡)私人有限公司外,他又在新山市創辦了明因私人有限公司,經營進出口貿易。50年代后期,郭鶴年開始著手致力于糖業經營。

1955年,郭鶴年回到馬來亞,他在柔佛新山成立民天有限公司,專門從事商品貿易的生意。通過民天有限公司和原本已成立的郭氏兄弟有限公司,同時應用在倫敦學到的現代商業管理經驗,郭鶴年大膽地改變營業方針,開始設法從泰國大量輸入白米,分銷至新加坡、柔佛及馬來亞各大城小鎮。這也是郭鶴年家族事業的重要轉折點,也是該家族跨國化企業的牛刀初試。很快,郭鶴年在馬來亞生意場上建立起知名度和信譽。同行都知道,新山郭家那個從英國回來的“羅拔”(Robert Knob)長袖善舞,不可小覷。

郭鶴年堂兄郭鶴堯在談到郭氏發跡時指出:“郭氏集團能夠今日在本地及國際上大展拳腳、一帆風順,主要是郭鶴年的眼光及工商業才華造成的!”郭鶴堯稱:郭氏兄弟集團的真正盈利并不是來自米業,而是靠“工業”;首先是靠煉“糖”工業,而且郭氏兄弟集團的真正發跡期,前后只不過30年!

作為兄長評價堂弟的業績,如非心悅誠服,郭鶴堯要說出這樣的話是不容易的:“我應該很公平地指出,過去30年來,鶴年對工商業的許多準確分析、判斷和決定,造就了郭氏兄弟集團今日的局面。”

1957年馬來亞宣告獨立。為了改變單一制的殖民地經濟結構,實現經濟多元化,促進國民經濟的發展,馬來亞聯邦以及稍后的馬來西亞政府(新加坡獨立后易名)基本上沿襲了英國統治時期的“自由主義”經濟政策。1957年的“獨立憲法”默許非馬來人在經濟領域的活動自由,不受人為或法律上的干涉。從馬來亞1957年獨立后到1969,年“5·13”事件這段時間,被人稱為“馬來人的政治力量與華人的經濟力量相結合的時期”。
馬來西亞國內政治經濟形勢的相對穩定,為華人經濟發展,尤其是向現代工業發展提供了有利條件。他們在50年代初期從經營錫礦業、橡膠業以及商業所積累的資金,開始向工業制造業、建筑業、地產業、制糖業、金融業、航運業和旅游業等領域發展。在這遍地是金、充滿機會的年代,不少馬來西亞華人把握住快半拍商法,譜寫了一篇篇多姿多彩的傳奇故事。

在郭鶴年在經營民天和郭氏兄弟公司的時候,發現糖價不斷飚升,幾乎使得每個經營白糖的經營者,都賺得盆滿缽滿。一經了解,當時的食糖供應命脈,掌握在外國商家手里,主要依賴進口。食糖的價格一度漲得怨聲載道,一磅樹膠的價格竟然不敵一磅食糖的價錢。

郭鶴年在英倫學習、考察期間發現食糖交易和期貨交易大有可為,心弦為之一動。就在這一時刻,一位同郭鶴年有著廣泛業務往來的日本商人找到他:“郭先生,煉糖業在馬來亞很有發展前途,咱們聯手一起干吧。”這個提議,令郭鶴年怦然心動。

因為馬來亞地處亞熱帶,具有種植甘蔗的優越條件。只不過沒有自己的煉糖廠,不得不依賴進口而受制于人。因為此際首相東古·拉赫曼領導的政府擬訂了第一個五年計劃,大力發展國內的工業。在這項計劃下,凡是被列入新興工業的領域,均可獲得極大的獎勵,其中包括免稅優惠措施。

與此同時,曾一度控制東南亞糖業市場的黃仲涵家族已在下坡路上越走越遠,逐步淡出這個領域,真空地帶誰來填補?于是,郭鶴年決定投資煉糖業。

但是,不要忘記,郭鶴年雖說20余歲就執掌家族經營的帥印,雖然他比家族其他成員見多識廣,讀過書,留過洋。華人家族畢竟有長幼尊卑的傳統,而且郭家人多想法也不少;更重要的當時郭鶴年雖具備大手筆運作的籌劃,但畢竟還沒有拿出響當當的杰作來。

因此,他對煉糖業做了全面而深入的考察,并同日本商家進行冗長的談判,一個揭開郭家事業發展新篇章的主意就在心底拍板。在郭氏家族董事會上,郭鶴年向家族成員端出他的全盤計劃:將全部身家財產投資到“煉糖工業”上。

郭鶴堯是參加此次會議的成員之一。他在接受新加坡名記者馮仲漢的采訪時是這樣說的:“我們家族的每一個成員都贊同鶴年的主張。當然大家都明白,那次的投資也是一個冒險,萬一失敗的話,所有郭氏家族累積了幾十年的財產都會全部化為烏有。”而另一種說法則是:郭鶴年話音剛落,就出現贊成派和反對派,而且勢均力敵。

贊成者認為,鶴年計劃縝密可行,跟著他走沒錯。更重要的是眼下大馬商機難得,如不加以把握,郭氏家族難有出頭日。反對者則言之鑿鑿:投資煉糖業在大馬史無先例,如今把全部身家都押在這上面,風險太大,這無異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面,萬一砸了就“玩完”。

郭鶴年條分縷析,侃侃而談:糖,是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必需品之一。這些年來糖價一直飚升,而食糖供應的鑰匙掌握在外國商家手里。如今大馬政府鼓勵國內企業界發展民族工業,并予以優惠,這種千載難逢的機遇,不迅速捕捉,可能轉瞬即逝。所有身家押在煉糖業,正是集中優勢兵力打殲滅戰。兵法與商法同理,假如別人搶先從事煉糖業,我們隨后跟進,即使沒有風險,其利潤必然大打折扣。

我們現在不是要求穩,小打小鬧;我們要開創一個新世界。郭鶴年不是滔滔不絕的演說家,然而他陳說煉糖業前景、風險結論有理有據,條條是道,極具說服力。原來持肯定態度的家族成員更加放心,持有異議者也舉手表決,全盤同意郭鶴年的決策,傾盡全力發展制糖業。

于是,馬來亞第一家白糖提煉廠在1961年誕生了。這便是建于馬來亞檳城北賴的馬來亞制糖廠。它是郭鶴年家族與馬來亞聯邦土地發展局、三井物產和日新制糖公司合資創辦的。

郭氏家族為此注資60多萬馬幣。用郭鶴堯的話來說:當時這個數字對很多大財團來說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可是對當時的郭氏家族,就非同小可了!我們當時只是一家米商。一家稍具規模的雜貨鋪而已。

觀察家認為,創辦制糖廠是郭鶴年家族事業發展的一個里程碑。分水嶺便是建廠前后。在興辦制糖廠之前,屬于郭氏蟄伏時期。而當他毅然興辦制糖廠并付諸實施,則是他朝著現代企業邁進的重要關頭,為他日后糖王的企業帝國奠定了基礎。

當第一批白晶晶的蔗糖從北賴制糖廠的流水線嘩嘩流出,郭鶴年隨手將一把糖放進杯子里,沖進一杯水,微微地呷了一口。這時,他心里的感覺就跟口里的味道一樣——甜極了。從此,郭鶴年確立了在世界食糖界舉足輕重的地位。

在此后的一兩年間,郭鶴年在東南亞各地的食糖貿易異常活躍,常有大手筆表現。他向中美洲的古巴購糖,然后轉手賣給印尼;從泰國買入原糖,經過制糖提煉后通過有關渠道倒賣給中國。他低進高出,左右逢源,賺得盆缽皆滿。

這時,郭氏家族原來對投資糖廠持有不同看法的成員,都慶幸沒有堅持自己的看法,慶幸遵從鶴年的決策,郭氏家族事業才能開辟出一條致富新路。60年代的整整10年,是郭鶴年全力投入食糖生意的10年。
馬來西亞在傳統上是一個以錫礦和樹膠立國的國家,至于食糖,一向是依靠進口,因為一無種植甘蔗的基地,二無煉糖廠,因此,食糖的供應權都控制在外國商家的手中。

郭鶴年投資搞煉糖廠,可以自己提煉白糖,然而仍需從國外進口原糖,仍然受到外國商家的控制。要想在糖業上進一步發展,必須跨越這個障礙,自己生產原糖,郭鶴年敏銳地看到了這一點。況且,馬來西亞本身并非沒有種植甘蔗的條件,只是因為獨立前殖民統治下經濟畸形發展,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必須建立自己的種植基地,這個地方必須有大片的荒地待開墾,土地的價格又不太貴。郭鶴年的目光落在馬來半島最北端一個不起眼的小州上。英國人統治時把它叫做“Perlis”,譯音過來就是玻璃市,這“市”字經常給人誤解,其實它并無市鎮的意思。玻璃市州是全國最小的州,面積為795平方公里。它毗鄰泰國,人煙稀少,經濟不發達,有大片的森林地待開發,這是郭鶴年建立他的種植基地的理想地點。

1973年正是世界市場上白糖價格飛漲的時候。蔗園這個時候開始收獲,無疑給郭鶴年的生意注入了一支興奮劑。在邊建種植基地的同時,郭鶴年一邊在世界糖業市場呼風喚雨,屢有上乘表演。

1970年,世界食糖市場醞釀著一場風暴。很多人看到的是歌舞升平的日子,以為糖價還是像以前那樣小幅的波動,不以為意。而郭鶴年就像一只有著一雙銳利眼睛的鷹隼,看到糖市上漲的先兆。于是,他將在倫敦學到的期貨交易的方法運用于實踐中。他搶在世界糖價上漲之前,收購了大批原糖,并投巨資于白糖期貨交易。隨著糖價的上漲,人們發現“羅拔·郭”手中擁有大量的食糖。

據說,僅此一役,就為郭鶴年賺得600萬馬元的入項,令國際食糖交易市場的資深人士刮目相看。到了1971年,郭鶴年家族已控制了大馬來西亞(東、西馬)原糖進口的80%。

1972年3月30日,郭鶴年領銜的玻璃市種植有限公司在吉隆坡股票交易所主要交易板掛牌上市。

1973年,郭鶴年的“糖王”地位得到真正的確認。他不但擁有自己的煉糖廠,而且有自己可靠的原料基地。
說來也巧,1973年正是世界糖市好價錢的時節,源源的甘蔗送到煉糖廠,然后變成白色的食糖,變成一捆捆馬幣、美元。

玻璃市種植園的收獲的意義,還不在于為郭鶴年賺得盆滿缽滿。同時,它還有另一層的意義:以前從未大面積種植甘蔗的馬來西亞,其食糖供應已經自給自足。擁有自己的蔗糖種植基地和煉糖廠,郭鶴年在糖業界的發言權更大了。他成為倫敦糖業聯合會的會員,同美國、古巴等國的糖商和機構也關系密切,往來頻繁。他的名字,不僅為馬來西亞和東南亞商界和糖業界人士所熟悉,就是在國際糖業經濟中也是大名鼎鼎的金字招牌。

70年代初期,郭鶴年不僅控制了馬來西亞、新加坡80%的糖業市場,還把他的產糖業務擴展到印尼、泰國、菲律賓乃至中國等國家。1979年9月,在印尼蘇門答臘的楠榜舉行了郭鶴年集團所屬的石頭山種植園的開業典禮。人們注意到,印尼總統蘇哈托出席了這一典禮,并手持金剪刀為之剪彩。

郭鶴年在糖業界呼風喚雨、氣勢如虹可見一斑。

玻璃市種植園是郭鶴年“初戀”的一個重要結晶。這個寧馨兒,使郭鶴年在商界首度加冠晉冕。1976年,郭鶴年通過玻璃市種植園有限公司發動了一場倒置收購行動,從而使馬來西亞制糖廠成為玻璃市種植園有限公司的一家子公司。這樣,玻璃市種植園有限公司就成為郭鶴年以糖業為主的商業艦隊,其經營項目包括糖的生產、提煉以及銷售等各個領域。

六七十年代,無疑是馬來西亞乃至東南亞糖業貿易的黃金時代。在這20年間,郭鶴年集團控制了馬來西亞食糖市場份額的80%以上。

倫敦同業界估計,郭氏兄弟集團在全盛時期頻頻出擊,風頭強勁,在國際市場1600萬噸食糖的交易中,該集團無論是現貨交易還是買賣期貨,乃至充作中間人抽取傭金,都能游刃有余,立于不敗之地,并有效地控制了150萬噸食糖的交易量。

當時有人甚至驚嘆:糖業天下,郭氏幾乎占了一成。于是,“大馬糖王”、“亞洲糖王”的封號,自然非他莫屬。

(完)

yntw.com糖網 采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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